花落成笺

妈耶突然百粉了……。
悄悄点个文,评论里带梗抽一个,只写屠倚和曦孤_(:з」∠)_

占tag致歉,点完删

【神经病向】无剑:知道你们要去灯会了,下一个

继续没性格的神经病

大概是一系列无剑被闪瞎的日常

屠倚/曦孤/君淑/一点点蛇燕/一点点归秋/一句话友情向绿金/一点自由心证的圣虹
除了前几对篇幅都比较少就不打tag了




【知道你们痴汉隔壁了消停一点】
绿竹:???
绿竹:这个群名怎么回事???
绿竹:谁痴汉隔壁了别把我和那些人相提并论好吗???
无剑:呵。
无剑:我改的怎么了。
无剑:你们有意见?
无剑:你看看金铃看智障的眼神再说。
绿竹:……
无剑:还有,指名道姓那几个,是谁自己知道。
无剑:尤其是屠龙曦月你们两个。
无剑:白天就收敛一点别三句话不离倚天孤剑好吗?
无剑:单身狗没人权?
曦月:当然没有,我和孤剑是最了解彼此惺惺相惜的挚友,我为什么不能三句话不离他?
无剑:哦那我没朋友了,再见。
屠龙:我不就是想和倚天打一架吗,为什么不能提?
无剑:你家打架往床上打?
曦月:为什么不能往床上打?你们不知道孤剑多好看。
曦月:反正你们又看不到。
无剑:……???
屠龙:行了行了,要说好看倚天才最好看好吗。
屠龙:对了今天倚天不去刷本了,我也不去了,我俩去灯会。
曦月:你们也去啊,我也去。孤剑也请假了。
小君:那个……我和姐姐也……
小君:你们两个不许再拉着姐姐喝酒了!
小君:好看是形容女孩子的啊……姐姐才好看!
屠龙:她拉着我们喝好吗,哪次不是曦月喝多了被我俩架回去。
曦月:???来打一架?
屠龙:打!
无剑:???
无剑: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过老子。
无剑:滚。
【屠龙、曦月、小君已被管理员禁言一天】


【归一大佬你是阴属性最后的骄傲】
归一:???
归一:群名???
无剑:真情实感。
无剑:哎还是归一好。
无剑: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归一:……
倚天:……
孤剑:……
淑女:……
淑女:是不是屠龙曦月他们又闹了。
无剑:对!淑女我跟你说,他们两个还带小君一起闹!
无剑:他们说晚上想去灯会来着……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幼不幼稚。
淑女:灯会?无剑要来跟我们一起吗?
无剑:你怎么就默认去了???
淑女:好久没痛快地一起喝酒了,一起来吧,把越女也叫上!
无剑:哎?好吧,你这么说的话……
孤剑:灯会?
无剑:你们怎么都不知道?他们没跟你们说?
倚天:屠龙说了,想放松一下。
孤剑:……曦月定是又想喝酒了,我绝情谷从不……
淑女:从不饮酒?
淑女:嗯?
孤剑:啊,不是。
孤剑:我是说我和曦月……
淑女:我说你们一群大男人,连酒都不会喝,有没有点江湖味道。
倚天:……
孤剑:……
归一:……
柳叶:……
淑女:今天非把这两个影响小君修行的人灌醉不可。
无剑:淑女姐姐威武!
倚天:……
孤剑:……
归一:……
柳叶:……
归一:啊,对了无剑。
无剑:嗯?
归一:灯会的话……我能跟秋水师兄一起去吗?
无剑:???
无剑:……算了。
【管理员 将本群更名为 吾儿发狗粮伤透我的心】


【我知道了今天飞燕还请假对吧】
灵蛇:对。
灵蛇:去灯会。
灵蛇:这个群名很有自知之明。
无剑:……
无剑:算了,不用你们出来说了,习惯了。
无剑:尊上您说啥就是啥。
金铃:……哎。
青丝:……
越女:灯会?小妹能去吗?
无剑:好呀,晚上我们一起去吧,淑女也要去。
越女:太好啦!
无剑:呜呜呜呜还是你们好越女金铃青丝你们是天使啊——
金铃:习惯了,太闪。


【别交流育儿和养猫心得了快去刷本】
无剑:今天大家一起去灯会吧。
秋水:归一师弟和我说了,我们晚上一起走。
无剑:……
无剑:……我知道了,ballball你们别给我发狗粮了。
无剑:单身剑没人权咋地。
玄铁:灯会?听起来蛮有趣的。
杨家枪:嗯……
无剑:屠龙倚天柳叶浮生都去。
玄铁:啊!难得的能和儿子们在一起,作为父亲的当然要去!
杨家枪:在战场抛洒热血之余去看看繁华也不错。
无剑:……
无剑:信了你的鬼理由。
圣火:嗯?灯会?
圣火:我来中原还是第一次能去这种集会呢,听起来不错。
白虹:感觉会有很多中原的东西……
圣火:这样?那么无剑大人,能否请您同我们一同前往?
无剑:少来。
无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找导游兼翻译。
圣火:……
白虹:……
无剑:去找屠龙倚天互相祸害吧,眼不见不瞎,要瞎你们一起瞎。
无剑:告辞。




无剑:明明都是剑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归一大佬……
这才第二回合……
你把人家秒了……

【屠倚】轮回

一个没头没尾的片段

本来想写的群里的一个脑洞但发现要写的太长,索性就摸了个鱼x

具体剧情解释在最后

“你跟我来吧。”

倚天沉默了许久,好像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用力握紧的手都在颤抖,指甲嵌入皮肉,才终于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

屠龙忙跟了上去。自剑冢出来,倚天的脸上就好像褪了血色,由原本的白皙变为苍白,他不免有些担心。

眼前的人没了往日的冷漠与棱角,不经意间在他的面前展露出脆弱的模样,屠龙对他能给倚天安全感感到十分的满足,却也为他的这种状况感到担忧。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模糊的画面中,他好像看到了倚天濒死的模样,却又转瞬消散。屠龙自己也被这突然出现的画面惊了一下。

倚天会死吗?

他确实在一天一天地虚弱下去,面色也愈发苍白。那日在剑冢,倚天为了护他确实元气大伤,但在他的印象里,更重的伤两人也不是没受过,应该不至于虚弱至此。

有别的原因吧,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

屠龙觉得他应该知道的,却又总在脑海中浮现一些画面时头疼欲裂,那些画面也转瞬即逝,再刻意去想时已经在记忆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倚天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屠龙也无声地跟着。两个人一时陷入了寂静。不是平日在一起时的平静,而是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不知道两个人一起走了多久,似乎是走到了剑冢的最深处,倚天终于停了下来。屠龙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瞳孔微缩——

那是一处墓地,上面横七竖八地立着许多形态各异的墓碑,每一块墓碑前都插着一把断剑。

那些断剑有些已经生锈,再无原本的锋芒,有些还依稀能看出剑柄上的花纹,还有那颗蓝色的宝石——这些断剑,竟然都是倚天剑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屠龙不可置信地看着倚天,眼前这处可以成为真正的“剑冢”的地方,葬了数不清的倚天断剑,他却好像习惯了一样,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向屠龙的眼神也意味不明。

头更疼了。屠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受,只能怔怔地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兄长,他的倚天,他的白月光朱砂痣,此时在他面前破败的样子。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好像回忆起他与倚天一起度过的每一天,他们小时候的,长大后的,一起缠绵悱恻的。

屠龙想起他们同去的庙会,漫天烟火下倚天发亮的眼睛。倚天喜静,很少会来到这样热闹的地方,对这繁华的一切也感到十分稀奇。他们并肩坐在水边,一起看天边盛开的烟火,倚天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就像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干净又纯粹,在亮如白昼的夜晚,他的一身白衣好像都被染上了斑斓的色彩。

他也想起他初去峨眉月光皎洁的夜。峨眉山上覆着皑皑白雪。他来时倚天在舞剑,且剑意正浓,剑风凛冽,剑身泛着浅淡的光,倚天的一身白衣和这雪融为一体。月光又使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好像披了一层轻纱。

还有他们曾误入险境,两人都受伤不轻,最后倚天替他挡下致命的一击,自己明明疼的要死,还笑着告诉他不疼的样子。那时倚天的身上满是血污,他的、自己的、敌人的,在屠龙眼里却丝毫不显狼狈,像白鹤染血,危险却漂亮。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他们过去的画面,那都是他们这一路以来没有经历过的,却又真实得不容置疑。

直到最后,他的记忆定格在一个画面,倚天在他的怀里,给了他一个释然的笑,好像下一秒就会消散。倚天的断剑就在他们身旁的雪地上,再无武林至尊的锋芒。

——你若喜欢,便将你埋在这里,倒也清静。

——冰火岛啊,这里很好,就把我葬在这吧。

突然涌入的画面让屠龙不知所措,他转头看向一边的倚天。倚天似乎比起刚刚更加虚弱了,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他就这么看着屠龙,嘴角微扬,像极了那最后的画面里躺在屠龙怀里的模样。

“想起来了吗,屠龙。”

“倚天剑已经断了,我原本只是个濒死的残魂,这个世界只是你的执念铸就的幻想。”

“别再自欺欺人了,现在……走过这片剑冢吧,别再在这个死循环里迷路了。”

屠龙看了一眼眼前这片剑冢,又看着眼前仿佛将要消散的倚天,摇了摇头。

“我不想走。”屠龙说。

倚天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毕竟他已经听了千万遍。

“你也知道我不会走,对吧。”

“我第一次会这么对你说,现在也会对你这么说,之后自然也会无数次做这样的决定,在这个轮回中,你是真正存在的,我不想去一个你已经消失的地方。”

“对,我就是自欺欺人,但我哪怕知道了那些场景只是我的构想,也想在这个世界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我无法想象我们不同在的情景。”

“你也……喜欢这样吧,不然也不会任我将你的残魂困在这里不得转生,你没那么无私,不是吗。”

他也回复了倚天一段听起来带着绝望的情话,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倚天的神情。两人就这样在这个虚假的、不停循环的世界的尽头安静地对视。

“……是啊,我也回复你很多次了。”

构造者放不下,被困者不愿走,这个世界也就自然不会崩塌。屠龙凭着一股执念,倚天凭着一缕残魂,他们的羁绊深入灵魂,无法斩断无法消散,明明都是自欺欺人,却都心甘情愿不愿醒来,在这没有尽头的莫比乌斯环上无法逃离。

明天的人冰火岛还会下一场难得的雨,屠龙还会在房间里醒来,遗忘一切,倚天还会去找他,他们还会遇到绿竹和无剑,还会再次来到剑冢,剑冢里会再多一块墓碑一把断剑,屠龙也会再次对倚天说一次绝望的情话。

——那就这样吧,一起在时光里迷失,也是不错的结局。



大概就是屠龙重铸以后,找到了倚天的断剑带回冰火岛,拼尽全力护住了剑里的残魂,但因为执念太深,两个人一起进入了这个虚拟的、不停轮回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开端是屠龙失去轮回的记忆,在冰火岛上醒来,结束就是无数倚天断剑构成的剑冢。倚天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死局,但有点贪恋和屠龙在一起的感觉,又不希望屠龙被困在这里,希望他放下。屠龙每次想起来真相以后也不后悔,义无反顾地再走一次这个轮回……就是一个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的死循环。

有点写不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那种感觉,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不愿离开,自己也有私心,就这么一起自欺欺人。


放个毒

 @默曦子_每天都在高估自己手速 这个人干的我是无辜的(。

屠龙:倚天你是不是对我做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倚天:啊,比如说,你每次没醒之前……

屠龙:什么?

屠龙(OS):原来倚天也会主动啊嘿嘿。

倚天:给你扎小辫。

屠龙:???

倚天:双马尾。

屠龙:?????

倚天:系蝴蝶结那种。

屠龙:倚天你变了。

【神经病向】无剑:这个队没法待了

各种一句话cp

没有性格,就是神经病。

屠倚/曦孤/君淑/一句话蛇燕/一句话玄雕/齐眉倚天迷弟





01
【无剑家最蠢的阳属性分队】
屠龙:曦月!
屠龙:曦月你出来!
屠龙:@曦月 @曦月@曦月
无剑:怎么了这是
小君:哎……?
屠龙:昨天我们打的昙花呢?你是不是又给拿走了???
曦月:大早上的这么吵
曦月:啊,对啊,我打的我拿怎么了。
屠龙:那是我要给倚天的!吐出来!
小君:曦月你又把花拿走了?
小君:还有什么叫给倚天,我也去打了好吗
小君:我要给姐姐!
曦月:我还要给孤剑呢,你们那么急干嘛,又不是去求婚。
小君:……
屠龙:……
屠龙:曦月我操你大爷
屠龙:来打一架吧你上次明明都抢走二十朵了,别以为我不记得。
屠龙:以为就你想求婚啊,后边排队去。
小君:我也要表达对姐姐的喜欢!才不是你们那种……
无剑:……
【屠龙、曦月、小君已被管理员禁言1天】
无剑:他们仨都开完花了你们在这争个卵,当我的肝白硬化的吗。
无剑:不吃狗粮,滚。
御蜂:你们……在讨论什么……
无剑:@御蜂 乖,先去找金铃他们玩吧
无剑:觉得难受就自己奶一口或者去找真武叔叔。
无剑:小朋友不要看,瞎。
无剑:对了,把绿竹和浮生叫起来,做早饭。
御蜂:好!

02
【无剑家制冷系统】
无剑:@倚天 @倚天 @倚天
无剑:@孤剑 @孤剑 @孤剑
无剑:@淑女 @淑女 @淑女
无剑:都出来!
孤剑:怎么
倚天:嗯?
淑女:无剑怎么了?
无剑:你们家那几个鸡飞狗跳的能不能管一管?
无剑:都要上天了
淑女:上天?屠龙不成天干这事吗,还稀奇?
无剑:……
倚天:……
倚天:……成何体统!
淑女:你自己想到的,不怪我。
孤剑:怎么了?
无剑:哎还是孤剑好,他们出去打材料成天抢来抢去。
无剑:抢的理由是要来求婚。
无剑:我说你们一天天放出的闪光弹都够照亮剑冢一万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孤剑:哦,这样……
倚天:……
淑女:行了我看到你们俩耳朵红了,别装了。
淑女:小君不是要求婚吧,他脸皮那么薄,就算真想也不敢说啊。
无剑:嗯……他这么说的。
无剑:[截图]
淑女:哎呀,小君这么说的时候一定脸红了,想想还挺可爱。
淑女:果然哪天还是找屠龙曦月去喝酒吧。
淑女:敢带坏我弟,呵。

03
【大概是正常人】
灵蛇:@无剑
灵蛇:飞燕不舒服,今天不去打材料了,让其他人去吧。
无剑:???
金铃:算了……习惯吧。
青丝:算了……习惯了。
越女:……噫,习惯了。
【管理员将群更名为 今天灵蛇发狗粮了吗 】

04
【爸爸们你们最好了】
无剑:那个……飞燕今天请假了
无剑:你们谁去……总不能让白扇单刷吧……
白扇:在下并无不妥。
无剑:我很有不妥。
无剑:白扇你还记得自己是奶吗。
玄铁:刚刚杨家枪来跟我讨论儿子来着。
玄铁:哎,人家家的儿子怎么这么听话呢。
玄铁:不过我儿子再叛逆也没说不认我,这点还挺好。
玄铁:哎,神雕不在,想他。
玄铁:虽然想和儿子打架,但真的太闪了,而且都不让爸爸抱抱。
杨家枪:哎,柳叶就是太温柔了。
杨家枪:浮生他就那个性子,慢慢等吧。
玄铁:其实倚天屠龙平时也有可爱的一面的。
玄铁:怎么就是这么傲娇不肯叫我爸爸呢。
圣火:等下。
圣火:虽然我中原话不好,可爱我还是知道的。
圣火:屠龙小弟的可爱在哪?每天打架吗?
白虹:大概是滤镜太厚。
齐眉:在下也这么觉得。
无剑:……
无剑:……大佬们,所以。
无剑:有人打本吗……
无剑:白扇你不用说话。
玄铁:想跟儿子们打架。
圣火:我在等我的小花猫的祝福之吻。
齐眉:能让我打阴属性的本吗。
杨家枪:今天浮生没认我,不开心。

无剑:……
无剑:好吧,你们赢了
无剑:/再见



无剑:妈的,老子不是来吃狗粮的。





最后吐槽一句官方辣鸡活动:)

妈耶……终于……

【屠倚】残

一颗标题看起来不像糖的糖

梗来自@默曦子_每天都在高估自己手速 投喂x





倚天剑失踪了,至少在武林众人的眼里。

那日武林至尊刀刃相接,双双折断,两把举世神兵断为四截,后屠龙为明教圣火令所修复,倚天残剑却不知所踪。

有人说那剑剑身已毁,剑魂不再,应只是寒铁,世间再无倚天剑,也有人说此剑终是神器,许是会残存一抹灵力在天地间,只是无人寻得。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孤独的结局,或是在自己的同胞兄弟手下消亡,或是陨落神坛无人问津。

打扮成江湖人士的屠龙灌下最后一口酒,听着酒馆中茶前饭后被谈论的津津有味的话题,不禁笑了一下。这倒是应了那人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追求剑道巅峰之人皆孤独。”

他自认了解倚天,却也琢磨不透彻他所追寻的巅峰,因此也自认不能称作倚天口中的知己,宿敌倒是可能算罢,毕竟他们在见第一面时同生,也曾在斩断时同死,一直以来见面就打,到后来打着打着倒是打到了床上。知己算什么,他想,都不如他们的羁绊来的深。

他听着他和倚天广为流传的故事,却没有一个版本道出他们真正的情感,也没有哪位说书人说出他们完整的故事,不禁想起他那素日冷淡、笑起来却似桃花岛缤纷落英的兄长。整个冰火岛的雪似乎都变得带了寒香。

又有点想他了,屠龙想。那就回去罢。



回冰火岛的路似乎很漫长,哪怕是平日里需几日的路程被屠龙硬是两天走完,也觉得这路走起来实在是长。

大概是太想念他了。那次几乎失去倚天之后,原本习惯了一别就是几十上百年的两个人突然变得腻歪,哪怕是出行也不过一月,似乎承受不了更长时间的分离。他知倚天寂寞惯了,却不想劫后余生他们再这样下去。

屠龙直奔他和倚天共居的那间木屋,却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坐在门口出神,穿着的依旧是昔日那身白衣,好像只是像曾经一样与他在此一聚。

——世人皆道倚天剑下落不明,却从未有人想过,倚天本为神器,再加之追求巅峰剑意功力深厚,终是没落得剑断人亡,只是废了双腿,身子也虚弱了不少。
那日屠龙在圣火的指引下找到了倚天的残剑,合两人之力虽没能将其重铸,却凝聚了剑上还未消散的残魂,还了倚天的身体。

“我虽顾及他杀过我明教太多子弟,斩断了白虹,却也深知那并非他所愿,我们既是兵器,总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你也这么想吧,屠龙小弟?”

那天圣火看着屠龙抱着尚未醒来的倚天一副失而复得的样子,对他说。

“我无法毫无顾及地,像重铸你一样重铸倚天,但他确实不该就此消亡。”

后来屠龙把他带回了冰火岛。倚天刚醒来的时候,也因为这具残缺虚弱的身子低落了好久。那段时间屠龙几乎是寸步不离,生怕一个转身倚天就又会消失,他第一次感觉到这般缺乏安全感,以至于两人每次做的时候都极为着急,好像要把倚天融入骨血。倚天也爽快地回应,双手死死地抱住屠龙,甚至会在最激烈的时候哭喊出声。

屠龙会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想要狠狠地抱他,证明他还存在,他们还同在一起,一部分又怕他疼,怕他难受,想对他极尽温柔。

过了一段日子,倚天似乎渐渐走出了自我封闭的状态。屠龙偶尔会看到他在床上打坐,周身环绕着他熟悉的蓝色冷光,只是不再像从前那么凌厉。

再后来,倚天好像看透了一切,他开始自己把轮椅推到院子里,用恢复了些许的灵力打下一根树枝,以此为剑,重新去找他的剑道。



倚天见了屠龙,原本的冰冷一下子散了,回应他的是一个浅笑。

屠龙一直觉得倚天笑起来很好看,他的笑看起来温柔,却总是带着一股傲气。无论是自信的、嘲讽的、快意淋漓的,都让人移不开眼。

“回来了?”

“嗯。”屠龙走到他面前蹲下,拿起一绺头发在手里把玩,“想我了?”

“有点。”倚天也毫不避讳,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说着世间最简单的情话。

屠龙和他说了这月余的见闻,和他讲江湖上关于他们的传闻,讲到最后,还嘿嘿地傻笑了一下,颇为自豪地说,他们都不知道你真正的样子。

“你知道不就行了。”倚天早已习惯了屠龙露骨的情话,反正这冰火岛上也没有他人,也就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觉得窘迫,还会回上他一两句。

他以灵力打下一根树枝,就像之前一样,然后冲屠龙扬了一下,“试试?”

屠龙心下了然,自己也去折了一支,两人便以此为剑,比划起了招式。

倚天的双腿还是没有知觉,无法行动,只能作为防守方,守着屠龙的进攻,趁他近身时发动进攻。屠龙也深知倚天出招的精准凶狠,进攻时格外小心他的动作。

二人打了一会,额头上都沁出薄汗,最后屠龙看准倚天一个疏忽,近身一把抓住他握着树枝的手,低头与他亲吻。

两人分离了月余,自是想念得紧,这个吻也绵长,直到呼吸都有些乱了才堪堪作罢。

“哪有你这么比试的。”

“怎么,不行?”

“随你。”倚天觉得好气又好笑。

听他这么说,屠龙又亲了亲倚天的眼角,两人又在屋外腻歪了一会才进去。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时,屠龙趁着倚天睡着,悄悄把两个人的一绺头发系在一起。每次他出行归来的第一晚,都会做这个小动作,就如普通恋人结发一般。

不得不承认,倚天在屠龙的生命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他在混沌中再次醒来,记忆渐渐回笼的那一刻,大概是这漫长的一生中最接近崩溃之时。他们的宿命本当如此,同生同死,屠龙根本没设想过有一天倚天与他不同在的样子。

而如今,他们还可以这样相拥,此生相随,同居于这冰火岛的一隅,过着像寻常人一般的清静生活。

多好啊,他想。

【屠倚】昙

果然下次还是写意识流吧带点剧情就写的乱七八糟_(´ཀ`」 ∠)__

一个倚天不知道属性克制傻了吧唧的单刷高级花原的故事,私设一堆,没啥逻辑,就是想写个弄的一身伤的倚天回去给屠龙抱抱

阳之花原设在绝情谷,那个界面里有个绝情谷的碑

那个红衣女孩魍魉是红绫刀_(´ཀ`」 ∠)__

投喂@默曦子_每天都在高估自己手速 

↓↓↓

屠龙最近的修为貌似遇到了瓶颈。

旅途中闲聊的时候,无剑把倚天拉到一边,悄悄地跟他说。那天被魍魉袭击后,他和屠龙曾经交谈过,屠龙身为强者,自然向往的是更高的境界,他好战,也热衷于与强者对峙,却苦于长时间没有突破。但现在与他们同行的人中,绿竹看起来不像是对修行了解很深,金铃是医者,自然不会像屠龙一般好战,而自己刚刚找回无剑的身份,能帮上屠龙的,似乎倚天最合适了。

听了无剑的话,倚天沉思了一下。

他确实感受到了屠龙最近少有的烦躁。无论是他们共处的幼年,还是成年后的时聚时散,抑或是从冰火岛到剑冢这一路来,遇到的强手,玄铁也好,圣火也好,他总能感受到屠龙跃跃欲试,仿佛一身热血都燃烧了起来。屠龙虽是好战,但那更多的是快意江湖的味道,只是最近几天,他明显感觉到了屠龙心境的变化。

大概是因为同胞兄弟深入灵魂的契合吧,他不需要屠龙与他诉说,便也知道一二。

倚天也猜测过屠龙是遇到了瓶颈,但他所修习的是剑道,追求的是巅峰,不为江湖快意,不为武林风雨,只是心中所求而已,他虽也入世,却与屠龙的道相差甚远。更何况,他修习至阴剑道,屠龙却修阳刚之法,本就是对立的两面。

要怎么帮他,倚天一时也犯了难。

瓶颈啊……

说起瓶颈,自己倒是也遇到过,那时候似乎还是屠龙帮着度过的。

倚天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感觉到他明显的瓶颈后,屠龙失踪了几天,他虽然焦急却无处可寻,就连两人之间微妙的反应似乎都不在灵验。那几天大概是他长大离开玄铁后最漫长的时间,向来无梦的他总是在深夜惊醒,梦里的屠龙似乎就在他前面几步,他想追上,抓住的却只是风化为沙的残影。

几天后屠龙回来时,双手捧给他一朵冰蓝色的昙花,青金之昙生在极阴的谷底,汇聚了天地灵力。那朵昙花没有因为长途跋涉而凋零,而是被屠龙用灵力小心地护着,平时狂野的气息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方式来保护如此脆弱的东西。

青金之昙啊……倚天想了想。他倒是听那对姐弟说过,在绝情谷里有一处阳气汇聚之地,期间会滋生出为属性为极阳的花,名为紫金,只是极为少见。

他当年尚可为我寻得,我又有何不可为他前去?

思及此处,倚天也没再犹豫,向无剑他们简单的告了别,只说自己离开几天。

屠龙也表示过要跟随倚天一同离开,被他以“绿竹看起来不靠谱,你留着保护无剑”为由留了下来,换来了身后绿竹的一阵哀嚎。

再次踏入绝情谷,倚天还是有些微妙的不适。绝情谷此地阳盛阴衰,上次在这里,屠龙也是先于自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若是真能寻得紫金之花,大概也能助他早日突破这一次的瓶颈。

倚天沿路感应这阳气最浓厚的地方,最后找到了绝情谷深处一处悬崖围成的深谷。崖壁上星星点点开着透亮的紫色小花。看来是这里了,虽然过盛的阳气让倚天感觉很不舒服,他还是难得地轻笑了一下。心念一动,佩剑应声出鞘,倚天踏剑而行,感受周围气息的变化,按照记忆中的模样寻找万千灵花中最珍贵的那朵。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终于寻得了那朵紫金之昙,和当年屠龙递给他的那朵一样,花瓣晶莹,美丽而脆弱。

简单调息了一下因长时间御剑而行有些枯竭的灵力后,倚天分出一部分灵力护住昙花,盘算着快些离开这个地方——毕竟阴阳相克,他的灵力在这里确实很不舒服,总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然而他和这个地方好像八字不合一样,刚刚转身踏出一步,倚天便感受到身后突然变得危险的气息。刚刚收回不久的佩剑再次出鞘,回身斩断了袭来的敌人,剑身也因着他的摧使泛起青蓝色的光,凌厉而危险。
那是一只魍魉。倚天看清楚后不由吃惊了一下,原本绝情谷中的魍魉应该是被他们杀绝了的,没想到有本就是阳属性的魍魉借着这片花谷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

——而且还不只一只。

突然涌现的魍魉毫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气息,因长时间生活在此地,阳气多少带了点压制的意味,倚天也没有犹豫,佩剑剑气大振,裹挟着灵力的剑风利落地斩开敌人。

只是他之前消耗了太多,又加上此地的克制,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斩杀了最后一只魍魉之后,倚天的衣摆和剑上已满是血污。

正当他想要松一口气赶快离开时,猛然发现这处深谷之地的入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一名面无表情的红衣少女,见倚天剑刃饮血的样子,冲他轻笑了一下。

倚天还在想绝情谷中何时有这样一个人,下一瞬却是铺天盖地的刀刃袭来。

少女出招带着置人于死地的凶狠,裹挟着这谷中最浓重的阳气。倚天灵力受阻,出招本已没有往日威力,再加上疲于应战,一时竟没能躲开少女凌厉的杀招。
他躲过了要害,却不可避免地被一把刀刺入肩膀,身上也多多少少被划伤,原本完好的外衣更是变得残破不堪。

他轻声呻吟了一下,却感觉再也没有多余的灵力去对抗下一波的攻击,只能趁着少女走近他时的松懈,拼尽全力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倚天咬牙调动起所剩不多的灵力,再次御剑凌空,离开绝情谷

自始至终,他的灵力都护着那朵昙花。

屠龙等到倚天归来是他走后第七日。兄弟之间的感应使他先于众人便感受到倚天渐行渐近的气息。原本以为能就此安心,却没想到等来的是那个人满身血污灵力见底的样子。

他印象里的倚天从来都是清冷的,干净的,凌驾于万物之上,与自己共处武林至尊之位,哪怕是翻云覆雨时在自己身下都欣然接受,从未如此狼狈过。这样的倚天仿佛初降的雪被人踏过,入云的松被狂风弯折。

倚天见到他们,好像终于放心了下来,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就连靠近他们的步子似乎都有些虚浮。屠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眼前的人,手掌覆上他的背,试探着用自己的灵力为他调息。一向不喜与他们交流的金铃也面露担忧,飞快运起灵力给倚天疗伤。

“倚天你去哪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无剑见倚天这样回来,被吓了一跳。这一路走来,倚天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剑刃上总带着锋芒,遇到敌人也是一击必杀,弄得这般狼狈,不用想也能得知他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恶战。

他是一行人中唯一知道倚天离开的理由的,此时不禁后悔,如果他没告诉倚天的话……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的,屠龙的状态,我多少还是了解的。”

倚天清冷的声线将无剑从自责中拉了回来,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

屠龙倒是一愣,“什么意思,倚天,你离开到底是去哪了?”

屠龙简单的调理再加上金铃的治疗,倚天看起来回复了些力气,他想要起身却被屠龙一把摁在怀里,继续输送着灵力调理。倚天原本的力气就不如屠龙,加上身上有伤,试了几次都没能挣开,只能叹了一口气作罢,就着被搂着的姿势将那朵昙花递给屠龙。

“给。”

哪怕灵力近乎枯竭,昙花也还被倚天小心翼翼地护着,在冰火岛的阳光下显得愈发透亮。

屠龙接过昙花,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不知更多的是什么情绪。当年倚天瓶颈时,自己确实去为他寻过青金之昙。那花生在阴气聚集之处,因自古阴阳相克,自己的灵力很轻易便可打破沿路的阻碍。但倚天以一己之力前往,力量受阻,若不是他身为无人与之争锋的利剑,怕是不只是狼狈而归。

想到这,一向快意江湖性格豪爽的屠龙也难免心生后怕。他与倚天共处这么多年,从兄弟到互相爱慕,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若是有一天他们会分开,大概也只能是同死的那一天。他从未设想过倚天离开他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偏偏这时,倚天将唇凑到他的耳边,以很轻的、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你怎么就能那么轻松地回来呢。”

他偏头看向被他搂着的人,手里的昙花散发着纯粹的阳气,灼的他手心发疼。

“你呀。”

屠龙亲吻了一下他的眼角,原本酸涩的心情有一瞬间被满足占据。

倚天是个冷静得有些过于理智的人,但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兄长,会因为他的瓶颈拼死相助。倚天的灵力枯竭成这个样子,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保护那朵脆弱的花。

他一生以来的执念,似乎都在这个人身上。他想要变强,说不上是争斗的欲望更强,还是守护的欲望更强,抑或是二者皆有。他希望倚天能与他一战,胜也好负也好,胜了便可以保护他。负了就继续变强,到能与他比肩,能守护他为止。

“下次别自己去了。”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不叫他喜欢呢。




















无剑、绿竹、金铃:妈的好闪,瞎了瞎了。



【屠倚】月

瞎写的一篇只撩不开车的意识流




倚天这个人呐。

屠龙端着酒杯细细地打量着坐在树下闭眼静修的人,一袭白衣似乎比冰火岛的雪还干净,就连包裹着他的剑气都是凛冽的,从头到脚,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冷淡。

——要不是他了解他的话。

要说这世上真正了解倚天的人,一只手数起来都绰绰有余,而屠龙且算其中了解最深的那个。更何况两人之间身为同胞兄弟的默契,还有多少次呼吸交缠翻云覆雨,从肉体到精神上的契合,大概身为二人铸造者的玄铁都不能说他比屠龙更了解倚天。

世人皆道他为人冷淡,不耽酒色,干净的似初降的雪、入凡的仙,一尘不染,像雪峰上的鹤,孤高而冷傲。屠龙却知他只是不喜喧闹,他看过他救下坠崖的孩童,御剑凌空白衣翻飞,也看过他杀奸除恶只身赴险,剑气凛冽剑刃饮血。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只有他知道的模样。

他不喜饮酒,屠龙曾悄悄在他的饮水里兑了一些,本是想逗弄一下自己这个冷漠至极的兄长,却想不到倚天是真的沾酒即醉。那日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倚天喝醉的样子,酒量差酒品倒是好的很,只是双颊微微泛红,好似冰雪消融,卸去了凌厉的棱角,整个人都变得乖巧起来。

那天屠龙没能藏住自己对这位兄长的小心思,看着除去一身锋芒难的有些柔软下来、甚至眼神都带了点迷离的倚天,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那种感觉很微妙,他也会想到倚天是他的兄长,心底滋生出背德的愧疚,会觉得倚天清醒后难以接受而感到不安,又很快被多年求之不得之物终于得手的喜悦盖过,溢满全身——他们本不是人类,无需在乎什么道德伦理,况且自己没有被推开。

事后屠龙才知道,那时如果不是他,哪怕是喝了酒意识模糊的倚天,也不会毫无反抗地在人身下乖巧地低声啜泣。想到这屠龙便心生满足。

他也会有欲望,也会在他身边收获安全感,在拒人千里之外的外表下接受着自己,交与十分的信任。
他对自己也会有不一样的心思。

那之后屠龙没再让倚天喝过酒,毕竟他醉酒的样子实在让人喜欢得紧,真不想被其他人看去,倚天也乐的清静,两人表白心迹后似乎了了一桩心事,突破了禁锢了已久的屏障,修为突飞猛进。

这样多好啊,他有他的剑道巅峰,我有他的喜欢。屠龙想。

谁的心里没有白月光,只是有人的白月光只是朦胧的镜花水月,有人却愿意为他九天揽月摘得星辰。

他的白月光啊,总是一身冷傲,却在他面前毫无芥蒂地放下盔甲,他们会在冰火岛、在峨眉山巅比试,倚天总是笑着,看起来从容傲气。当最后一式收招,他总挽一个漂亮的剑花,脸上写着淋漓快意。

然后他们相视一笑,额头还带着打斗时的薄汗,就着战斗的快意深吻。

他想起倚天夜晚时的样子。倚天不是耽于情欲的人,却也不会抗拒和他在一起,有时赶上修为提高,还会因为心情好撩上他几下,虽然大部分也只是笑着扬扬下巴,最主动的也只是帮他脱下所有衣服而已。他知道倚天面子薄,几百年来也总放不下羞耻,这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他会在难得的情迷意乱的时候压抑自己的喘息,微蹙起好看的眉。倚天居于峨眉,修习至阴的剑道,体温总是偏低,肤色也白净,却会在这时染上一层淡粉,染上人间烟火的气息。

回过神来,屠龙才发现自己的思绪不知不觉飘远了,身下似乎也起了反应。他灌了一口酒,把酒樽往地上一砸,暗骂了一声。

“操。”

酒樽发出咣的一声,也惊扰到了在树下打坐的倚天。屠龙看到倚天向他看了一眼,露出了然的表情,起身走来,身边的剑气还未完全消散,衬着满目飞雪的冰火岛,纤尘不染。

“打扰到你了?”

“嗯。”本来大白天对人起反应的屠龙有点心虚明知故问了一句,没想到倚天这么直接。不过也是,他就是这个不会说假话的性子。

“是我无法静心,才会被你所扰,倒是你,”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现在是白天。想什么呢。”

倚天身边的剑气已经完全散去了,身上带着寒香,白衣的下摆丝毫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打坐而褶皱。

“想你。”屠龙倒是毫不避讳。

倚天被噎了一下,屠龙趁着他愣神的时候走近,替他把刚刚起身时落到前面的头发别在耳后,还不忘挑起一绺轻吻了一下。

“除了想你,还有谁?这冰火岛上只有你我二人。”

“现在?”倚天感受到他贴过来时的炽热,想着两人也是许久未见,便算是默许了屠龙乱来,耳尖微微发红,藏在银白的发丝之间。

屠龙也喜欢极了他这样,倚天身为兄长,虽平时为人冷淡了些,不愿流露情绪,却也对他比别人多了几分纵容。

“你不介意就现在。”有他的纵容,屠龙自然不愿忍着。

“……这儿?”

“这儿。”






……
…………
………………

开不下去了……orz

倚天这个人啊,就是自信但不自傲,冷淡但不疏远,想玷污又舍不得的白月光啊_(:з」∠)_